我永遠不會前進,也不會離開。
主肖根,毀廚一枚請多多包涵。

 

【肖根】You Done Done Me 1



  Shaw正準備戴起面罩的手猛地停了下來,在聽見Root用那嚴肅飄忽的語氣囑託Finch留句massage給自己時神經敏感地抽動起來。她知道那強烈暗示著些什麼,那女人總愛犯傻的舉動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隻身犯險不求支援、說來就來說消失就消失。總把Machine當神一般崇拜並全然地用生命去相信,這女人就是個名義上的天才,實際上的傻瓜……


“Shaw?”Reese疑惑地看著發愣著無所動作的人。


"Damn it,Root….” Shaw套好面罩前暗啐了聲。 


  和Reese合力將POI拋在某個隱密的垃圾桶附近並確保四周的監視器都被全數突突破壞後,Shaw迅速和Reese告別趕回飯店。路上不敢去想在Finch那句"Are you all right?"之後就再無對話的沉默還有隨之其後剩下的雜訊。 

"Finch應該沒事"Shaw推斷著”但Root呢?” 

  Shaw依然高速的車速只有在呼嘯而過的一輛又一輛救護車經過時慢下了些,緊抓在方向盤上的手隨著目的地的接近而越陷越深。

  現場已經拉起了封鎖線,黑壓壓的一大群NYPD和幾些記者口沫橫飛地報導著。



 

"什麼都沒有。沒有samaritan的殺手,也沒有那人的身影"Shaw微微皺起了眉看著煙硝味已經漸漸淡去的廳堂。

”也許沒消息就是好消息”Reese不知何時已經站在Shaw身後。

“也可能是壞消息”Shaw抬起頭怒瞪了Reese一眼快速地回應。

“Finch和你聯絡了嗎?他怎麼說?”Shaw放緩了語氣,帶著遲疑。

”只讓我盡忠職守,其他什麼也沒說。” Reese挑了挑眉。

”………”

 

“別擔心,她會照顧好自己的,別忘了Machine還好好地呆在她耳朵裡”Reese見Shaw眉頭皺的更緊了,緊接著補充。

“最該死的就是那台破機器還好好地待在她耳朵裡!”Shaw咬牙切齒地念清每個音節,拳頭不自覺握緊了些。 

”也許妳應該考慮在她身上也裝上一個竊聽器,省得每次都讓她挑起妳的暴怒狀態。”Reese聳了聳肩。 

“哪有像裝你們身上那麼容易……”Shaw看向遠方,置若罔聞地像在自言自語。


“………”Reese額上浮現三條線。

 

“我試過了OK?!但最後竊聽器都完好無缺地回到我家裡”Shaw刻意避過了還總被Root調笑一番的部分訕訕地解釋。 

"咳…"Reese沒有再接話,示意Shaw他的女上司正向他走來。草草結束掉假裝問話樣子的佯裝,迅速迎上了他的長官,走到一半不忘回頭投以Shaw安慰的一眼。 

  Shaw望著Reese離去的身影,又瞥了一眼飯店的方向,又在原地踩爛了幾個空瓶,最後才轉身回到車上抽起煙,吞吐著白花花的煙圈看著現場的混亂,直到現場終於人煙散去恢復平靜,剩下零星幾個負責收尾的警察。 

  Shaw燃熄煙花,一直等到了思緒跟著白煙消去才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x






  回去的路上Shaw開的極為緩慢,腦海裡不斷浮現著那次槍戰Root中槍後自己的離去,而這換來的是Root不完整的回歸和往後自己對任務與隊友取捨原則上的重新調整。

  思及至此Shaw不禁有點惱怒拯救號碼的工作,為著自己素昧平生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做的犧牲真的有意義嗎?可是那個女人卻那麼無條件的相信著?

   最後無限輪迴卻無解的問題轉移到了早前Root和Finch的一席話。 


  Root要Finch稍給她什麼訊息?

 

  那個瘋女人每次總愛不正經的調戲她,但自己除了每每白眼和面癱以對之外卻始終拿她沒辦法,當然狠狠地痛毆了Root一拳那次真的是身心舒暢,而Shaw也樂於每次都這麼做。

  但久而久之,面對那瘋女人的調笑Shaw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漸漸習慣,火大的情緒反應和想打人的衝動最後都會無疾而終。

  Shaw每回看著Root和Finch談論著只有他們那種智商的人才會談論的話題時才會覺得這個女人神秘而有距離感,可每每當她回望自己時眼裡的東西和止不住上揚的嘴角卻總讓Shaw翻了個白眼直覺地反過來說服自己這女人本質絕對是憨傻的。

 

  後來Shaw對自己的好奇心也懶得多加填補了,反正日子也是這樣過。就當Root是自己生命中的意外和剋星,惹人討厭卻又無法狠得下心踹回火星的一個特殊好了。 

  即便這特殊正漸漸在變為常態。


 

  在監票所見到Root時她那不歡快而又了無生氣,面對Shaw的調侃卻無心反擊的樣子可是讓Shaw覺得特別的不習慣和彆扭,就像身體裡有個特別癢的地方卻搔不到的那種不舒適。

  而更不舒適的事實是:如果Root不調戲自己,這可讓自己唯一能說服自己討厭這女人的理由都失去了,而這莫名的讓Shaw感到憤怒。 
 

    她必須討厭這個女人,必須的。   

 

  煩躁的情緒和一籮筐的問題一路跟著Shaw回家,而大多數時間停留在Shaw不常常運轉的思考機制中的還是那Root消失前想告訴自己的訊息。



"What massage?"



  那個女人在自己面前永遠都是不正經的樣子,永遠都是帶著調笑的態度,但她想像得到Root要Finch帶話時的表情一定是少數在執行機器的指令和工作時才會收起玩笑的態度露出認真而微皺眉頭的樣子,那種自己總不自覺留意觀察到的神情、那種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從來不曾出現的樣子,而這總讓Shaw隱隱約約覺得,一直以來面對自己的Root,從來不是個真實的她。


 

  惱怒是會表現在行為上的。



  Shaw幾乎是用踹的踹開了家裡的門,而地上又是一堆雜七雜八的廣告單和信件。

"這蠢郵差到底還要寄錯幾次?"Shaw惱火地隨手一撈將信件推放到了旁邊的桌上而後走向浴室。

  洗完澡後Shaw脫掉黑色背心半裸地躺在床上,一反往常睡前的放空和快速進入夢鄉的常態,在睡意襲來以前Shaw一直望著天花板出神。


 

"Root"閉上眼陷入黑暗前,停留在最後的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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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Root咬緊了牙,怒目瞪了眼無辜的獸醫,伴隨著第二顆子彈從獸醫的夾子上落到鐵盤上。"我只能做到這樣了,記得兩天要換一次藥,不要做劇烈運動免得傷口裂開。 

  建議妳還是去大醫院重新縫合包紮一下傷口才會好得快"獸醫接收了Root的怒目抖了下卻揉了揉雙眼繼續縫合起第二處傷口,大半夜的被吵醒也難怪不小心打起了瞌睡而弄痛了眼前的女人。 

  但醫者父母心,獸醫只能好心地又叮囑了Root幾句然後準備結束手邊工作送Root離開。

 

 

 

"沒辦法,誰叫我是罪犯呢?"Root感激又無奈地看了看獸醫,轉身從暗夜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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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十二點,酒吧裡剩下零零星星幾個客人和酒保。Shaw手上虛握著未喝完的威士忌,側趴在吧台邊。Shaw望著手中杯裡的黃色液體,倒影著自己不規則縮放的容顏,想起今早順利解決了POI的威脅,本該鬆一口氣的情緒卻在向Finch問起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Any word fromRoot?”Shaw聽來隨意地問著。

"It’s going tobe a long fight, but it must be won, at any cost."Finch答非所問又意有所指的離開,留下身後呆了半晌的Shaw。

 

 

  Shaw不明白Finch的意思,卻又明白Finch的意思。 

  犧牲在所難免,代償無可厚非,走在這樣一條黑暗的路上,隨時都要有付上生命代價的自知。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只是Shaw卻無可避免地對她生命中消失的人有著不等程度的想念(如果那可以稱之為想念。)


  而這次,這個對象是Root。


  父親的死、Cole的死,Shaw肉體上的需要沒有消失,胃口一樣很好,牛排一樣美味,精神上卻依然感受不到缺失和失去的感受,而如果可以找到任何什麼方法緩解一點自己因為第二軸人格缺陷而無法感知情感、無法感知到失去進而憤怒並襲面而來的那可稱做是愧疚的東西的話,Shaw會一無反顧去達成。 

  一直以來Shaw唯一熟悉的方式就是任由憤怒在身上積累,然後找個可以報復的壞蛋狠狠地突突一番,只是這次卻有更多莫名的情緒讓Shaw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Shaw依然憤怒,依然有想突突掉什麼人的衝動,但Shaw不知道應該對Root的下落不明抱持什麼態度,那個女人不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死掉,不可能會這麼輕易地離開她熱愛的Machine還有建立起革命情感的團隊,不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棄調笑自己的樂趣,不可能會………連一句話都沒留給自己。 

  所有的憤怒和鬱結不知道要發作在什麼地方、發作在什麼人身上,最後只能全部回到自己身上,用還能感知到的肉體接收著酒精還能為自己帶來的麻痺感,麻痺意識裡不斷篹動著的那些Root調戲著自己的一顰一笑。 

  懦懦的死賴著,什麼都不想做居然讓Shaw有種比過去用嗜血突突人的方式來舒緩壓力的方式來得輕鬆而容易。




  Shaw只想繼續窩在這個有酒可以喝的地方,讓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小姐,給虧嗎?”兩名半醉半醒的漢子晃到了Shaw身邊,伸手搭上了眼前看起來也已經有七、八分醉意的女人。 

 

"滾"Shaw淡淡地說,正眼沒瞧那兩個醉漢。 

 

"Come on, We arehaving so much fun together~"醉漢嘻笑地越發放肆的將手滑落至Shaw的臀部。

 

  Shaw意識裡有個什麼莫名的憤怒在醉漢說了這話之後一下被點燃了起來,Shaw倏地反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右手順勢給了男人下巴一個右鉤拳,另一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隨即也吃了Shaw一記膝擊,抱著腹部面目猙獰地在地上打滾。 

  Shaw對著此刻眼睛充斥了憤怒嘴角流著血的男人又補上了兩拳,直到他也疼痛地跪在了地上哀號了起來。 

 

“一打伏特加,帶走”Shaw對著已拿起電話滿臉驚恐撥號撥到一半的酒保平淡地說著。

  酒保迅速掛上了電話並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Shaw要的東西。 

  Shaw扶額緊皺眉頭略為搖晃地走出了門口,外頭冷冽的風讓Shaw打了個冷顫。慢幌幌的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的車,眼前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模糊的視線裡只看見一個金髮女人走近,Shaw來不及看清楚,雙眼就更為模糊的變為一片黑暗。只依稀模糊地記得自己倒進了那女人的懷抱,自己半夢半醒地嚷嚷著自己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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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w感覺自己處在一個熟悉的地方,身上卻有什麼在撩撥著自己的慾望,搭在自己身前的熾熱感和背後冰冷的觸感相互衝突地讓Shaw醒了過來。 

  意識到自己是在家裡,正躺在門邊的地板上,滿地是散落的信件,有幾封還緊貼在自己背上。金髮女人正赤裸地趴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撫在自己半裸的胸前,而另一隻手正輕柔地準備解開Shaw褲子上的拉鍊。 

  Shaw坐起身反壓住金髮女人,打算讓身體被挑起的火熱和心裡的鬱結盡情釋放一番,咬噬起了身前人的脖頸,但不熟悉的香水味和身前人的呻吟聲讓Shaw腦海閃過了一個身影,Shaw停下了動作放開了身前的女人。 



"不是"Shaw雙手伸進髮絲裡囈語著。 

 

  身前的女人不明所以地再次靠近了Shaw,試圖吻上眼前這個突然冷淡了起來的女人。

  Shaw拍開了女人伸過來的手順勢拉著女人站起身來,女人卻又將手勾搭上了Shaw的脖頸。

 

"……謝謝妳送我回來,但妳可以離開了"Shaw拉開金髮女人的手,冷淡地看了金髮女人一眼,隨即撇過頭將手又伸進了頭髮裡,眼裡是看不出清醒還混亂的深沉。 

  女人咬了咬嘴角識趣地一件一件將散落的衣物穿上,臨走前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停駐在門前。

 

"Oops,剛剛回來的時候有個手受傷的女人往妳門縫裡塞了個甚麼東西,來不及喊住她,她就走了。" 

"看來……是妳女朋友吧?我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妳自己找找吧,剛剛打得火熱也不曉得是哪一件了"金髮女人望著地板上散落一地的信件,含意不明地對Shaw笑出了聲,隨即關上了門。 

  Shaw睜大了眼皺起眉頭思索起金髮女人在說些什麼東西,雙眼倏地明亮起來,開始急促地翻找起地上的信件。 

"不是、不是……"Shaw翻找了好幾封信,嘴裡喃喃地唸著。直到翻摸到了一份略為鼓起的牛皮色的小包裹。


  Shaw認識這個顏色、這個包裝、這個物件的重量。



  快速地撕開了牛皮紙袋,倒出裏頭的東西—是她前天安在Root身上的一枚竊聽器,Shaw又看了看信封,裏頭再無其他東西。 

  Shaw扯了扯嘴角隨即翻出平板開啟了追蹤功能,意外的是,一顆紅點顯耀地在手機屏幕上止住不動。

  Shaw瞬間醒了一半,隨意披上了件大衣翻找到了車鑰匙迅速開了門離開。




 

 

 

“這次總算成功了嗎?”Shaw不太確定的閃過這個念頭。努力不去想這結果會導向好的或是壞的方向,努力不去想等會找到的究竟會不會是她。 

  先前好幾次試圖安在Root身上的竊聽器都沒成功,這次Shaw突發奇想地安上了一枚竊聽器還有一枚追蹤器,同時間卻不同位置安上的不同物件,幾乎無懈可擊的招數。 

  一路上Shaw一直目不轉睛的注意著紅點的動態,很幸運的紅點並沒有呈現移動,這讓Shaw有點高興又有點擔心。午夜的馬路空蕩蕩的,與冷冽的風默契地營造出了一種宛如置身空城的錯覺,紅綠燈大多轉為了閃黃燈,這讓Shaw的車速飛快地與環境和諧地融為一體,冰冷而肅殺。 

  Shaw又乾掉了兩、三瓶放在車上的伏特加,覺得自己的腦袋、耳根、臉頰,全身上下又開始燃燒了起來,成了整個環境中違和的一個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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